家鄉,家香,離開故鄉多年,鐫刻在腦海裡、令人魂牽夢縈的,便是那有些刺鼻的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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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君回味老家的桂花,而我想念老家的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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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的爺爺奶奶是做稼人,從小,我就看著他們在廣大無邊的翠綠棋盤裡辛勤的工作,他們跟著日月星辰走過七十載漫漫年歲,縱使辛苦、疲憊,每次回去,猶見兩人臉上掛著滿足、慈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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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那稻米成熟的黃梅時節,一株株金黃挺直的稻穗羞怯地低下頭時,爺爺便會駕著轟隆作響的巨大怪獸,一口接著一口的吞下飽滿的粒粒金黃。而那褪下外衣的白淨籽兒,吸收了一整年的日月精華,飄散著一股「心血」的甘美以及時光所淬煉出的香甜。盯著那碗純淨的米飯,彷彿有股田地裡的泥土味竄進鼻腔,伴隨著濃郁的米香,那是一股無法忘懷的深刻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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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市念了十年書,嗅見的盡是烏煙瘴氣、看見的盡是人們的勾心鬥角;而回到鄉下,清新的空氣更洗淨了每一分毫的肺、帶走令人喘不過氣的髒污,活潑的青草味顯得更為可貴,世外桃源的魅力,任誰也無法抵擋,那麼的引人入勝,深深的吸引著我伸手,擁抱廣大的那片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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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經歷了一番刺骨之寒,才有撲鼻的香氣;而稻花走過炎炎夏日、也挺過漫漫寒冬;晃過暖暖春日,也跨過短短涼秋,經過如此的嚴酷考驗,才得以結出二老的苦心,也才有一道道令人垂涎的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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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家,信步在田埂間,總能聞到那股懷舊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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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我想念稻香,不如說我想念的是「家香」,它可以是青草味、可以是泥土香、也可以是三合院陳舊的霉味。不論他聞起來如何,它都代表著家族的基業、溫暖,每當稻香鑽回鼻腔,便知道:不論外面的風雨再強大,都有一個永遠安全的堡壘等我回去,治好我出去探險所受到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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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鄉,家香,離開故鄉多年,我最念念不忘的,就是那股溫暖與歸屬感、就是稻香、就是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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