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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戀】梅霜赴青竹

      絲絲細雨,寒風料峭,孤雲遮明,湮霧籠山,一棟竹屋落林間,階前凍銀霜,唯餘竹窗燈火暖冬夜。

      屋內,燭火搖曳,勾勒出沈文華俊逸的側顏,他端坐案前,抬手輕揮,不過寥寥數筆,梅花便已躍然紙上,活靈活現。

      ——啪噠。

      門外忽而傳來細微的響動,令他瞇起了雙眸。

      此刻正值寒冬臘月,難不成是……土匪?

      畢竟,以往事例仍歷歷在目。

      思及此,他便執起劍,推開竹門欲斬,卻見一名衣衫襤褸的小女孩,奄奄一息地倒在階前泥濘中。

      沈文華眉心微蹙,猶豫片刻,還是俯身將女孩輕輕抱起。懷中骨瘦嶙峋的身軀單薄如紙,觸及寒冰徹骨。

      恐怕她已在外挨凍多時了。

      將她抱回屋內後,他燒了鍋熱水,隨後拿起布巾,輕柔地拂去她蒼白小臉上的泥污,女孩眼簾微動,在他小心翼翼的擦拭下緩緩醒了過來。

      沈文華見狀,隨即轉身端來一盞熱茶,「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女孩顫抖地伸出滿是傷痕的小手,接過瓷盞,低頭慢慢飲下。

      沈文華若有所思地問道:「……小姑娘,妳爹娘呢?」

      女孩聞言垂下眼眸,悲從中來卻只搖了搖頭,一言不發。沈文華無聲輕嘆,看來,她亦是這兵荒馬亂、烽火連天中的無辜受害者。

      半晌,他再度問道:「既如此,妳可願拜我為師?」

      女孩抬頭,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片刻後,她毅然決然地點頭。

      他看起來並非居心叵測之人。

      再者,她已經沒有家了,倘若拒絕,她也無處容身,屆時唯有客死荒野,在這種情況下,她別無選擇。

      他露出淡淡一笑,「如此甚好。梅花,唯歷寒霜方得梅香。妳便名梅霜,慣以吾姓——沈,可否?」

      小女孩再次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她能,活下來了。

      沈文華正色,隨即從案上取下一盞清茶,鄭重其事地遞給沈梅霜,「師徒之禮,需得敬茶行拜。今日妳拜我為師,便需記住:『禮道,不可輕慢。』日後不得僭越。」

      沈梅霜畢恭畢敬地接過茶盞,接著雙手遞給沈文華,並默默跪拜於地。

      沈文華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接著低聲叮囑:「梅霜,從今以後,終身為師亦為終身父,妳可記牢了?」

      「徒兒,記住了。」

      窗外,凜凜寒霜,風搖青枝。屋內,晃晃燭火,暖香縈縈。從此,她姓沈,名梅霜,一脈師承,父女之緣,就此落定。

      寸金八載,浮雲流水。

      昔日孱弱無依的黃毛ㄚ頭,今朝卻出落得亭亭玉立,端莊大方。

      沈梅霜,這個由沈文華嘔心瀝血諄諄教誨的女子,如今才華橫溢,飽讀詩書,武藝身輕如燕,已然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

      竹影叢茂,清風徐徐,沈文華立於庭前,衣袂飄飄,氣宇軒昂。他翻開手中的書卷,聲音如溪水潺潺般朗朗道來——

      「君以仁立國,人以禮立身。仁為本,禮為首。寒霜,可這世道人心難測,世事多變。倘若失了仁禮,應會遭致何患?」

      沈梅霜微蹙娥眉,筆尖輕點案几,「師父,心無仁即無本,身無禮則失度。因此君若不立本,人若不立身,輕則目無尊長,重則天下大亂。」

      沈文華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讚許。

      這些年來,她聰慧絕倫,見識卓越,於學問之道,時常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他繼續拿著手中書卷娓娓道來:「然——知而不行,亦為不知。梅寒,知識與道義,不是為滿足己心,而是為天下而立,這些,妳可明白?」

      沈梅霜笑意盈盈,眉目如畫,「弟子明白。」

      沈文華望著她愈發清麗脫俗的容顏,心中卻隱隱生出一股五味雜陳的情緒。

      她於他而言,不僅是弟子,更是這世上唯一的牽絆。

      晨課方畢,沈文華闔上經卷,轉身步入屋內。沈梅霜巧笑倩兮地同他亦步亦趨,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他的手背。

      霎那間,他的步履一頓。

      這樣的接觸,近來似乎愈發頻繁。

      無論是故意撿起他的筆時趁機握住他的手指,或是在晨練時「不小心」跌入他懷中……

      沈文華表面波瀾不驚,然每當她近身,心緒便不由自主地暗潮洶湧。

      「梅寒。」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提醒道:「記得,待會習武一事,需重在心定,若稍有雜念,則身心皆亂。」

      沈梅霜道:「師父是說我心不定?」

      沈文華瞥她一眼:「……若無,便好。」

      他依舊風輕雲淡,談吐自若,然而沈梅霜卻在他目光深處,隱隱捕捉到那微不可察的壓抑之色。

      她笑而不語,未再多言。

      師父,您教了我這麼多,卻未曾教我,「愛」之一字,該當何解?

      夜晚,竹屋內,燭火幽幽,書香瀰漫,沈文華端坐案前,手執狼毫,批閱經書,而沈梅霜則倚於一側,專心致志地翻閱《禮記》。

      忽然,她輕聲開口:「師父,世人皆說愛,你可知愛是什麼?」

      沈文華筆鋒微滯,眸底幽光稍縱即逝。

      他執筆不動,目光未起,語調不疾不徐:「愛如修身,須以禮節制。否則必亂己亂人。」

      本是陳述至理之言,他卻偏偏避開了她的視線。

      他在逃避。

      她明白,師父肯定對她鍾情他一事心知肚明。

      但明明……她覺著,師父對她並非無動於衷。

      沈梅霜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那師父——可曾愛過?」

      許久,沈文華終於肯將眼神落在她身上,「世人為愛趨之若鶩,亦為其所累,為師未曾深究。況且……妳這小丫頭,我尚且照顧不及,又何暇分心他事?」

      沈梅霜未再追問。

      師父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髮,「……回房睡吧。」

      這一夜,閨房之中,她獨倚窗邊,任風徐之。但仍因為師父,再次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數月後,夜降寒光,月掛風霜,獸驚林山,雁落長安。沈文華應邀赴宴一場危機四伏的鴻門宴。酒樓燈火輝煌,簾幕低垂,朱紅燈籠隨柝風搖曳。

      席間,幾盞溫酒輕觥交錯。

      對方似笑非笑地望著沈文華,舉杯輕抿,「沈先生,當年沈家一門忠烈,奈何世事無常。可即便如此,時過境遷,朝廷對你依然念念不忘啊。」

      「大人言重了。在下早已隱居深山多年,世事已如雲煙,何德何能,敢勞朝廷掛念?」沈文華輕描淡寫應道,言談滴水不漏。

      沈家,昔年乃朝廷重臣,為左派大儒之首,卻因功高蓋主,天子忌憚,一夕間,三百零五口慘遭滅門。天子欲斬草除根,唯獨遺漏一人——

      沈家獨子。

      如今,他終究還是被找著了。

      對方意味深長一笑,輕拍手掌,示意席間伺者斟滿最後一杯酒,道:「本官乏了,飲盡此杯,便散了罷。」

      沈文華不亢不卑拿起杯盞,「那麼今日,多謝大人款待,大人乏了,在下便先行告退。」

      話落,他便起身離席,修長身影穩如泰山。

      ——身後,隱約可聞的交談聲仍不絕於耳。

      「大人,您為何不直接給他毒藥呢?」

      「誰說不是毒呢?這是皇上親自賜下的酒水。這杯酒,對武功蓋世之人來說,不過是杯烈性春藥,但反之……則會當場一命嗚呼。」

      「聖上這是想瞧瞧,沈家獨子是否與他父親那般。如今看來,果真非同小可。」

      夜色深沉,竹屋星火點點。沈文華一路壓制內息,步履蹣跚,趕回竹屋中。

      他強撐著推門入內,不敢驚動沈梅霜,便徑直進入自己的房間,立馬倒了盆冷水,再隔著衣物浸入其中,試圖強壓下那排山倒海的灼熱氣息。

      但,壓制不住。

      那翻江倒海的熱意近乎將他的理智吞沒殆盡。

      ——是極烈的春藥。

      更可怕的是,尚未等他穩住心神,門外已響起細微的腳步聲。

      是沈梅霜。

      「師父?您還好嗎?」少女清甜的嗓音帶著一絲擔憂。

      沈文華猛地睜眼,目光幽暗:「沒事……不過是中了山中草藥……等會就好。」

      他刻意冷下聲音,卻壓抑得舉步維艱,幾乎難以自控。

      沈梅霜忽而想起,師父曾告誡過,有一種藥會令人神智顛倒,做出不合時宜之舉——

      今日,他怎的這般粗心大意?

      她不顧一切地推門而入,赫然看見沈文華浸於冷水,濕透的衣衫貼身而伏,削瘦的面容竟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她啞然失聲,「……師父,您怎麼了?」

      沈文華聲音沙啞:「……出去。」

      「不!」

      她剛欲靠近察看,卻見寒光乍現,他執劍拔刃,毫不遲疑地劃破手臂,鮮血霎時染紅水面。

      沈梅霜大驚失色,「師父!您做什麼?」

      她急忙上前,卻被他冷然推開:「莫要過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

      ——他寧可傷自己,也不願失控。

      她眼眶發紅,心口刺痛,師父一向嚴於律己,從不逾矩,如今為此自戕亦在所不惜。

      她毫不猶豫,探手奪劍,劍鋒冰冷,掌心頃刻間血跡斑斑。

      從小到大,他對她視若珍寶,最是看不得她受傷。

      沈文華目光瞬間凝住:「妳怎這般不愛惜自己?」

      他的聲音透著壓抑與怒意,已然不復方才那般冷靜。

      沈梅霜則望著他,心如明鏡。

      她曾在書籍中偷偷讀過這類記載,即便師父閉口不談,從不肯教她這類知識,卻不代表她一無所知。

      ——她的師父,沈文華,中的是極烈春藥。

      「師父……」

      她趁著師父失神之際,雙手輕攀他肩,身形微傾,鼓足勇氣地貼上他的唇。

      一瞬間,沈文華在接觸到她的體溫那一刻,所有理智潰不成軍。

      夜色漫漫,春宵一度。這一刻,天地為證,日月同鑑,他們的關係,再無路可退。

      翌日,初晨斜照窗欞,長落素白床榻。

      沈文華幽幽轉醒,懷中少女靜臥,點點紅痕映在她身子如梅花初綻,他瞳孔驟縮,心頭劇震,猛然披衣而去,門扉緊閉,旋即跪地,執起長鞭狠狠揮落!

      啪——!

      血跡染透素衣,猶如梅花點雪。

      真是……大逆不道!

      亂了、亂了!

      一切都亂了!

      無禮則亂,當重懲自身。

      突如其來的鞭聲驚醒了沈梅霜,她披上袍子隨即衝入院中,驚見師父遍體鱗傷,瞬間撲到他身前,泣不成聲:「住手!師父,您這是做何?您後悔了嗎?」

      「梅霜……那妳可後悔?」

      她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徒兒不悔。」

      沈文華終是無可奈何地長嘆,手中的長鞭倏然脫落。

      罷了吧……

      數日後。

      沈文華端坐案前,手執細針,一絲不苟地穿梭於素色錦緞上。

      沈梅霜倚在門邊,「師父,你是打算親手為我做嫁衣嗎?」

      沈文華抬眸,「是。往後——我既為師……亦為夫。」

      沈梅霜聞言,輕輕撲進他懷裡:「夫君!」

      ​新婚後,二人蜜裡調油好一陣子。白日他仍是嚴謹授業的師父,夜裡卻成了纏綿悱惻的夫君。

      光陰似箭,時光荏苒。

      數月後的清晨,沈文華側身立於門前,「我出去買點東西。」

      沈梅霜目送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沒入竹林,不知此去竟是天人永隔。

      她日復一日為他留盞熱茶,等待那道熟悉的身影。

      可,一日、十日、百日……

      兩年過去,他始終杳無音訊。

      直到這一天,一封信、一袋銀票,送至她手中。

      那是師父的字跡,上面鋒利的筆刃寫道:「我已另娶他人,從此與妳恩斷義絕。」

      騙人。

      她知曉,這事背後恐怕令有隱情。

      當時師父終日心煩意亂,不復平日克制,甚至多次在光天化日下,意亂情迷地索要她。

      但,他始終閉口不言。

      即便她已經成為他的妻子了,他仍對她有所保留。

      所以,對於他發生什麼,她不得而知。

      理智告訴自己,她該體諒他的。

      可沈梅霜的胸口仍如肝腸寸斷般疼,她等了他兩年,等來的,竟只有這般寥寥數語?

      她在他眼中,到底算什麼?!

      她幾欲喘不過氣,終是悲憤交加,將信紙狠狠撕碎!

      火盆中,沈文華的衣物、書卷、筆墨、嫁衣……一件件化為灰燼。

      最後,她緊握那枚曾象徵師徒之名的玉佩,沉默半晌,便將它投入火中。

      白玉裂開,碎成數片,昔日恩情,徹底煙消雲散。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竹屋。

      她要,忘了他。

      她來到鎮上,用那筆銀錢買下一間屋舍以此設立書堂,廣收門徒,授業解惑,書堂門前,則掛上一塊匾額:「梅霜學堂」。

      一年後,她在街頭偶然聽聞一則舊事——

      「沈家獨子沈文華,三年前便已遭朝廷秘密處決,沈家三百零六人再無活口。」

      她怔在原地。

      三年前……

      她想起那封冷漠的書信——「我已另娶他人,從此與妳恩斷義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事已至此,沈梅霜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寧可斷絕情絲,也不願讓她以身涉險。

      倘若朝廷知曉他有妻子,她恐怕同他一般在劫難逃。

      他以死換她平安,卻從未告訴她真相。

      沈梅霜閉上雙眼,潸然淚下。

      她看向天際,呢喃細語:「夫君……師父……騙子。」

      ——師父依舊不明白她的心意,如若能當時選擇,她寧願與他同生共死。

      最後,沈梅霜將餘生獻於學堂,誨人不倦,悉心傳承沈文華的思想與學識。

      每當授課至《禮記》,提及「仁者立德,以禮立身,心懷天下」時,她總念念不忘地補充道:「此乃吾師生前所教。」

      沈梅霜終生未再嫁。

      年老之時,沈梅霜知曉自身大限將至,她唯一的夙願,便是落葉歸根,回到那片竹林。

      「將我葬於竹屋吧……那裡,是我唯一的家。」

      弟子們依照她的遺願,將她葬於竹屋前,雖然那片土地早已滿目瘡痍,雜草叢生。

      後世,梅霜學堂的弟子越來越多,學問流傳四方,她的理念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天下。

      她的弟子中,有人身居高位,有人謀略天下,有人帶領百姓推翻暴政,開創新世。

      她的思想,改變了後世。

      史書稱她為才德兼備的「古代第一女夫子」,至此流芳百世。

      當年,沈文華被朝廷視為「異端」,最終卻因清廉高潔、才華卓絕之品行,而名垂千古。

      但無論世事如何變遷,徐風仍拂過竹林,好似寄語流年,傾訴過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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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6)


前面為父變為夫那邊我看了嘴角一直上揚,沒想到最後是刀子嗚嗚嗚,但沾上糖粉的刀好好吃而且還是古風文,更讚了(含淚吞
2025-03-26 00:06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前面才想說
梅霜根本超會!!
結果後面文華嗚嗚嗚嗚
2025-03-25 20:19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再次感嘆寶寶文筆
首先,有個問題是,女主是叫梅霜沒錯吧?因為我有看到梅寒,想確定一下是不是小名還是表字。
-

沈文華給了梅霜一場美夢,他在她最一無所有的時候給了她「家」,教她寫字念書,悉心撫養長大。

我以前念日文讀源氏物語的時候一直憤憤不平主角是個大渣男,也難以理解什麼是光源氏養成計畫,後來想了想,有時候真的會不小心養出自己最心動的那種模樣(逐漸母湯)

對沈文華而言,梅霜是那個放在心裡,不敢多想、不敢多念的人,
要不是因為這一場意外,沈文華肯定一輩子都不會踰矩,甚至還會狠下心宋梅霜出嫁。
本來看到圓房那邊,我還想說他們肯定能幸福了,結果一眨眼,BG來的猝不及防。

沈文華不知道死前,是不是釋然了?或者,期望下一輩子,可以正大光明、毫無芥蒂的做她的夫君?

每次寫這種劇情或讀到這種作品,我都會好難過。也許這也是後來我選擇寫甜文的原因(掩面)

最近在整理以前的作品,清一色都是悲劇wwww


 
2025-03-24 19:38 透過電腦版 回應

இдஇ...
剛剛在一葉知秋大那邊被笑爛
來這邊看這篇被哭爛( ´•̥̥̥ω•̥̥̥` )

寫古風的大大都是曠世奇才
好感傷又好美的作品

 
2025-03-23 22:40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哈哈哈哈簡直冰火兩重天欸!xD
很抱歉讓妳哭了啊啊啊啊——
但其實我現在寫一寫也超想哭。Q__Q

其實這也是我的第一篇古風文⋯⋯
為了描摹古風山水神韻,我甚至一直翻找詩詞,然後教授內容直接參閱孔子名言⋯⋯(笑爛)
So如果叫我寫長篇,我可能就真的第一個舉手投降啦!要不然我會斷更消失哈哈哈哈。
2025-03-23 22:47回覆
(;´༎ຶД༎ຶ`)
正因為不圓滿,才會被永遠惦記
是這樣說吧⋯
不過,梅霜挺厲害的
做到了改變歷史
2025-03-23 21:56 透過電腦版 回應

沒錯,因為不圓滿所以才惦記⋯⋯Q__Q
我想,最痛苦的絕對不是被愛人背叛,而是兩情相悅的彼此就此天人永隔啊啊啊啊!

其實這篇男主我是以孔子為原型的,但真叫孔子不得不貫穿古代歷史,乾脆架空最好哈哈哈!
但最後被譽為千古名師的不是男主,而是女主。

倘若他們還待在竹屋,因為暴君的原因後世沈家無法翻案,恐怕要遺臭萬年⋯⋯
算是犧牲了他們成全許多人吧。


2025-03-23 22:18回覆

看完試閱以後Q寶就更新了XDDD
梅霜赴青竹,真美www
-
我喜歡BE文學,心痛又愛看 QWQ
但真的好難過...
不管是師父還是梅霜的結局。
可師父啊,
梅霜怎可能不清楚你的為人呢?
大家潛意識裡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2025-03-23 20:22 透過電腦版 回應
《梅霜赴青竹》的寓意是:梅霜終是回到那片竹林,回到她的郎君身邊。

我努力加上去BUG了,Q__Q,希望能銜接得上。
字數要爆炸啊啊啊啊!

師父啊啊啊啊,讓我好想些篇快穿文,這篇不過是其中一篇啊啊啊啊啊!
越寫越難過。Q__Q
師父一生清廉高潔,沒人比梅霜還要理解他,在他離開的當下,她肯定也有心生疑惑的瞬間。
可師父不可能說出口的。Q__Q
師父雖是夫君,但也是師父,梅霜潛意識還是不敢怠慢師父的。
她不敢追問,師父也不說,局面困死這在,兩人沒有好結局。

但,縱然他們的故事無法圓滿,可他們卻在無意中成就了千千萬萬的人。

真的很謝謝妖靈昨日來催我哈哈哈哈,我本來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
我這裡欠妳一篇詩。XD
2025-03-23 21:06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