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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離是最好的辦法

堅持獨自去留學是周亦鈞在深思熟慮過後下的決定,而且他也決心不管雙方父母如此出招,他都要一人前往絕不讓白小筑跟隨。

自從一年多年他當著白小筑的面冷言拒絕她的糾纏未果之後,他就知道白小筑已經進入另一種境界,一種只以自己的想法為優先的境界,而且僅適用在他身上。

這很令他困擾,如此糾糾纏纏何時休?

還有半年就要從大學畢業的他才會下了留學的決定,而且很希望這數年留學過後他返國,白小筑已經改變,不再是那個老是跟在他屁股後面的那個黏人精。

「亦鈞,為什麼我不能跟著你一起出國留學?反正我在哪裡讀書都一樣,我就跟著你過去,你讀你的我讀我的,然後我們還可以合租住在一起,這樣不是很好嗎?」白小筑一知道周亦鈞決定要出國留學的消息後,馬上跑來他家對著他就是一陣撒嬌。

周、白兩家是世交且比鄰而居,哪方要找對方都非常方便,而兩家人之中大概也只有周亦鈞非常討厭這樣的情況,因為他覺得自己有種無處可躲的窘迫感。

「不好。」完全沒有考慮,周亦鈞馬上拒絕了。

「為什麼嘛?」白小筑根本不想跟周亦鈞分開那麼久。

說是預計一年,但可能更久,這讓她怎麼受的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實不只一年,是周亦鈞故意把時間說短了,好讓她打消跟隨的念頭,誰知道她依然我行我素。

「小筑,妳不考慮學著長大嗎?」他看著她一臉嚴肅。

「長大?我有長大啊!」白小筑很自然就把這種話想到身體方面的成長。

「我是說妳的心智。」別人怎麼看白小筑周亦鈞不知道,但就他看來白小筑現在的狀態跟小學生沒兩樣。

幼稚、任性、淘氣及很多事無法自理,這不是一個還有一年多就要從大學畢業步入社會的成年人該具備的條件,她應該成長,而且不該再繼續黏著他,撇開一切不談,光就她愛黏著他這點,他就覺得對她本人一點幫助也沒有。

雖然他只大她一歲,也沒覺得自己有多成熟,但跟她比起來,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很多,至少他有自信在面對任何情況時自己是有能力應付的。

「我……心智怎麼了?」白小筑有點愣住,不曉得周亦鈞怎麼突然提起這種話題。

「一點成長也沒有。」說實話就是這樣。

「什麼意思?我不是笨蛋啊!」白小筑馬上握著小拳頭抗議。

「那不是笨蛋的意思,是指妳沒有成長。」也就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那這跟我不能跟你去留學有什麼關係?」對白小筑而言,不能跟去才是重點,其他都不是。

其實在來找周亦鈞之前她已經在自家鬧了一遍,然後又纏著周家父母撒嬌了一遍,可是兩邊都得來周亦鈞非常堅持一人獨自出國留學的答案,還說周亦鈞說如果不同意的話,他就會直接消失完全不交代去處,所以周家父母就臣服了而白家父母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可白小筑就是不信邪,她不相信周亦鈞會這樣拋下她,所以二話不說又跑來死纏爛打。

「妳不思成長是妳的事,而我想要更上一層樓是我的事,這樣懂了嗎?」話都說至此了,周亦鈞真希望白小筑可以識大體一些,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那……如果我跟著去我也可以更上一層樓啊!這是好事吧?對吧?」這番話很顯然是白小筑急中生智說出來的。

「不,我不這麼認為。」而周亦鈞相信認識他們兩人的人也都不會這樣認為。

「為什麼啊?我跟去我真的會努力讀書的啦!拜託!讓我跟啦!」白小筑又急又慌,拉著周亦鈞的衣袖撒嬌。

「白小筑,我真的受夠了,這趟留學說白一點我除了想進修之外就是想避開妳,懂嗎?」用力拉開她的手,周亦鈞放出重話。

「避……避開我?」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冷臉冷言對待,但這次神經大條的白小筑卻是真真實實感受到一股厭惡她的氛圍在她四周流竄。

「妳走吧。」她的表情一向好懂,周亦鈞單看她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這次是真聽懂了,毫不猶豫馬上趕人。

「怎……怎麼原來……你這麼討厭我啊?」看著面無表情的周亦鈞,白小筑受到的震撼非常強大,大到她有點承受不了。

「對。」周亦鈞直接點頭,沒有任何遲疑。

「……我……我……」哪裡不好?做錯了什麼?

白小筑委屈到沒辦法把話問出口,眼淚就懸在眼眶只差一點點就會滴下來。

但周亦鈞不給她機會落淚,拉著她手臂就把她拉出房間,接著自己回到房內然後把門鎖上。

他希望她這次真的懂了,懂自己的黏人讓人心煩,懂自己的幼稚讓人無法隨著她美夢式的幻想一同起舞,也希望她懂人該成長不該一直如此幼稚,否則當只剩下自己獨自一人時,該怎麼過活?

所以他認為自己此刻現在的決絕不只是為了他的清靜跟自由,說穿了也是為了她好,至於那雙方父母早就說好的婚約,很抱歉他從沒想履行過,因為年齡越大他就越不認為白小筑會是他的妻子,至少目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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