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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星空下的故事

「小薰,我們還要多久才會到你爺爺說的學校啊!」

「就快到了…再翻過這個小山坡就到了」

一路上,夜罪同樣的問題已經問了六次,而同樣的回答小薰也回答了六,但是,都翻過了六個小山坡了,怎麼就不見智老頭說的城鎮。

想起昨天的談話,智老頭告訴夜罪,像他們這樣的穿越者,每三年都會有一批,人數不定,為了讓這些穿越者更能融入這世界的生活,帝國附設了一所專門為他們這些穿越者上課的學校,教導穿越者關於這世界的一些基本常識。

由於夜罪這個菜鳥完全不懂的這世界的人文風情,再加上對路況不熟,智老頭擔心他這一路會惹上麻煩,就派自己的孫女小薰,當夜罪這一路的嚮導。

美其名是,與其由智老頭這個糟老頭帶路,不如讓小薰來帶路不是更好,年輕人之間比較沒有隔閡,相處起來比較容易嘛!而且他還不斷的拍胸脯打包票,說小薰絕對會是個很好的嚮導,連人格都擔保下去了。

但是夜罪心裡也清楚,智老頭嘴上說的好聽,但實際上還不是自己想偷懶,就把工作丟給孫女。

可是…智老頭怎麼也想不到,他這平日乖巧的孫女,由於以往都被關在尋夢村那種小鎮,跑到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村莊的市集,所以,這一出門就彷彿脫韁的野馬,非得到處逛逛才高興,也就連帶夜罪得跟著東繞西繞的,越來越偏離原訂路線。

爺爺的人格,在孫女的無心下,瞬間就如同摔破的玻璃,破碎一地。

夜罪手中拿著智老頭給的地圖,可遺憾的是,夜罪本來就是個大路癡,就算有地圖在手也看不懂,拿著也是白拿,小薰似乎也吃定夜罪這一點,一路上只顧著自己的遊玩,完全不把夜罪的事情當一回事。

不過,夜罪也只是路癡程度非常嚴重而已,卻不是個白癡。

從他們離開官道鑽進小樹林開始,他就有些疑惑了,但是,在小薰一口抄近路下,他也只能答應,畢竟能快一點到學校也是件好事,但是看看現在,走官道半天多能到的路程,現在都走一整天了,眼看夜幕即將降臨,還沒到達目的地,只要腦袋沒燒壞,都會發覺有問題吧。

對此,夜罪也頗無奈的,總不能把小薰抓起來打一頓,再押著她帶路吧,先別說他是奉行不打女人主義的,再說了,若真的這樣做了,小薰生起氣來一個甩頭跑了,以夜罪的路癡程度,天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到達目的地。

「哼哼…大壞蛋,讓你打我爺爺,我就帶你繞圈圈,讓你遲到個一、兩天到學校」。

夜罪怎麼也想不到,原來小薰帶他這樣繞圈圈是在替自己的爺爺報仇,像她這麼單純可愛的小女孩,居然也有如此邪惡想法。

可憐路癡的夜罪,就算知道也無力反抗。

夜幕已漸漸低垂,亮銀的月盤嶄露頭角取代了太陽的位置,和周圍的滿天繁星一起灑下銀白的亮芒,帶給大地些微的明亮。

靠!夜罪有些怪異的盯著天空,這也太扯了,什麼時候月亮和星星變的這麼明亮了,就算地球上最不受光害影響的地方,在夜晚時,也不可能像現在這個樣子,靠著月亮和星星給大地蒙上一層淡淡的光輝啊!

雖然效果沒有路燈好,視線仍然不佳,至少也不會到達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夜罪不得不承認,這世界還真是處處充滿驚奇,先是昨天在尋夢村看到的那些只會出現在故事中的種族,現在就連天空的月亮和星星也能充當路燈使用。

夜罪開始審視自己的心態,或許換個時空,讓這邊的住民搬到地球上住,讓他們看見滿街的車輛,和高空的飛機,他們也應該是和自己一樣,對什麼事情都大驚小怪的吧。

看來不能拿地球和這裡相比,在地球認為合理的事情,一般到這個世界,馬上都不合理了,是該好好調整一下心態了。

「小薰,快入夜了,我們得先搭好帳棚才行,不能在前進了,夜晚的樹林很危險的」,夜罪叫住在前面帶路的小薰,指著天空建議著。

小薰抬頭看看天色,點點頭道:「嗯…也是,那我來搭帳棚,你去撿柴」,雖然小薰接納了夜罪的建議,但她仍然奪得指揮權,對夜罪指比手劃腳,過足一把首領的癮。

「好,好」,夜罪還能怎樣呢,誰讓自己是男人,總不能要小薰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做這種粗重的工作吧。

當下,兩人環繞著四周,選了一處離樹林較遠的一塊平坦空地當營地,之所以將營地選在這,不只是因為地勢平坦,更重要的是,這附近有一條小溪流。

任務分配完畢,小薰開始忙活搭帳棚的工作,而可憐被當小弟使的夜罪,也一頭鑽進樹林,開始了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撿柴人生。

夜罪背著一個大包包,包包裡面的東西都被他倒出來留在營地,多一個包包裝柴火,效率也能高一些。在樹林的邊緣處來回走動,他可不敢太過深入,要知道,夜晚的樹林可是很危險的,先不說令人防不勝防的蛇蟻蠍蛛,就算只是來一條野狗,也夠自己喝一壺的。

防範於未然,夜罪先是找到一根又大又粗的木棒拿在手中當武器,才開始一邊打草驚蛇,一邊撿起地上的柴火。

撿柴火並沒有想像中的困難,在夜罪的努力下,柴火很快就蒐集完成,鼓起的大包包裝滿了他這次的戰利品。

「咦!那是什麼?」突然間,一道微弱的紅芒閃爍,進入夜罪的眼角餘光。透過幾棵樹之間的縫細,他發現了光芒的來源,雖然很微弱,但是在這昏暗的森林,就有如一盞明燈。

夜越來越深,樹林也越來越昏暗,雖然空中的月亮和星星仍然努力的灑下光輝,但是能穿過葉冠的銀芒畢竟有限。

夜罪也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了,再待下去會發生什麼未知的危險也不知道,而且小薰還在等著自己手上的柴火呢!

知道歸知道,夜罪仍然禁不起自己心中的好奇心,反正那棵小樹離自己也不是很遠,心一橫,就走了過去。

走到小樹前,夜罪才看清楚掛在樹上的物體,那是一枚散發著微弱紅芒的十字形果實?夜罪有些疑惑了,怎麼這果實長得這麼奇怪,還會散發淡淡的紅芒,整棵小樹也就結了五顆這樣的果實而已。

夜罪也沒多想,伸手就去採摘,將樹上僅有的五顆果實全都收到囊中。

這能吃嗎?怎麼看就只是將兩條辣椒排成一個十字形的怪東西而已。

注視著手中的怪異果實,夜罪可沒有神農大神那種,手拿不明物體就往嘴裡塞的勇氣,天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毒,如果只因為一時嘴饞吃了一口中毒掛掉,那豈不是死的太冤枉、太沒面子。

「還是拿回去給小薰鑑定一下吧,說不準她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夜罪在心中想道。

工作都順利完成,還多了一筆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收穫,夜罪加緊腳步離開這讓他覺得有些毛毛的樹林。

回到營地,發現在那已經搭好了一頂帳棚,小薰無聊的坐在帳棚前,雙手環繞著屈起的小腿,數著天上的星星。

「呵呵…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夜罪看著小薰天真的用手指頭,對著天上的星星一顆顆細數的可愛模樣,不禁在心中笑著。

小薰專注的數著天上的星星,就連夜罪走近身旁都沒有發現。

看小薰的癡迷樣,夜罪不免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是得自己搭建營火了,幸好,自己曾在地球時,參加過幾次羅浮社的野外露營活動,對生火這種技術活也只是信手拈來小事情。

夜罪先在一旁將那外型奇特的果實放置好,再將檢來的柴火依照大小分類。

做完這些前置工作後,夜罪從口袋掏出一盒智老頭送的火柴棒,開始了他的生火大業。

一根火柴棒點燃了剛剛在樹林中辛苦蒐集來的一些乾草,慢慢的將較細小的柴火添入,等火燒然到一定程度時,再放入較大的柴火。

霹靂啪啦!

火光和營火燃燒時的聲響,將小薰的注意力從滿天星辰中拉了回來。

「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小薰有些驚愕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夜罪。

「就在妳剛剛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傻的時候」,夜罪將出發前,智老頭送的乾糧遞一份給小薰說道。

「什麼發傻,哪有你說的那樣,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浪漫」,小薰有些微怒的說道。

不懂浪漫…的確是呢,夜罪不由的想起在地球上的那些好友,他們不也都說自己是個過份理性和冷靜的人嗎?或許自己的確是天生對浪漫這種事情少根經吧。

「想不到這乾糧還真是不錯,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難以入口」,夜罪不敢接過小薰的話,他知道若在這方面的問題繼續討論下去,一定會被小薰罵死,要知道,女性天身對浪漫可是很敏感的,而夜罪這種過份理性的人,往往是不被女性所喜愛的,所以他聰明的轉移話題。

小薰畢竟只是個小女孩,在夜罪的引導下,也沒有繼續執著在浪漫的討論,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

「當然啦!也不看看這是誰做的」,小薰完全沒意識到話題已經被轉移,還驕傲的說著。

「想不到,小薰妳的手藝居然這麼好,相信未來妳未來一定是位好太太」,夜罪真心的誇獎道。

這乾糧的確是做的不錯,一樣是肉乾,但是和地球上那種靠機器燻製的肉乾卻有很大的不同,不但保持著肉的鮮美,口感上也沒有那種又乾又硬,難以下嚥的感覺。

「沒…沒有啦,只是爺爺身為村長,有時候得到城主大人那裡參加會議,爺爺年紀大了,咬不下太硬的食物,所以才下點功夫研究出來的」。

看小薰有些害羞的支支吾吾,夜罪發覺這小女孩也是挺可愛的,只要除去掉對自己敵意的話。

「對了!」夜罪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妳看,這是我在樹林中找到的,這是什麼果實?能吃嗎?」夜罪將自己在樹林中找到的那種泛著紅光的十字形果實拿給小薰看。

小薰接過夜罪遞來的果實,捧在手中,來回翻轉的察看。

夜罪也不懂的這世界的植物,至少他一路上走來,除了路邊的雜草和地球的是相似外,其他的什麼花卉、樹木,夜罪是一樣也不認得。

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夜罪又拿出一塊肉乾吃了起來,至少自己在消滅食物這一點,還是能盡點微薄之力的,他有些悲哀的想著。

嘴裡啃著乾糧,腦中突然浮現剛剛小薰抬頭仰望星空的可愛模樣,夜罪不禁會心一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乾脆學起小薰來,看看這個異世界星空到底有何不同。

好明亮的月,好美麗的星辰。

俗話說:「月是故鄉明」。

即使這世界的月亮真的比地球上看到的月亮,更大、更明亮,夜罪還是覺得它缺少點什麼。

突然間,夜罪像是發現什麼怪事一樣,眼睛瞪的老大,連眨也不眨的直盯著星空看。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夜罪曾經有段時間,非常著迷於星座的美麗故事,因此,他曾努力的研究過地球上四季的星空,他震驚的發現,這個世界的星空,和地球上的星空居然有八成的相似度。

據智老頭所說,現在戰魂大陸迎來的季節,是春季。

而夜罪此時看到的星空,撇開這裡的星辰較為明亮,顏色也不全是亮銀色這點,和他在地球上春天看到的星空,居然是相差無幾的。

這是巧合嗎?夜罪有些不敢相信的想著。

「呀!我想起來了」。

處於震驚中的夜罪,突然被小薰的尖叫聲給嚇醒。

「夜大哥,這果實你是在哪裡發現的?那裡還有沒有一樣的果實」,激動中的小薰,連對夜罪的稱呼都改變了,激動的拉著他的手焦急的說道。

即使是被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女孩這樣拉著,夜罪也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他當即說道:「呃!妳能先放開我嗎?」

「啊!抱歉」,聽夜罪這麼一說,小薰也發現自己的失態,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馬上放開夜罪的手,但是看她小臉噗紅的模樣也知道,小女孩肯定在為自己的失態,感到害羞。

「我是在樹林中的一棵小樹上發現的,那棵小樹只結了五顆這樣的果實,我都全部採摘下來了,那裡已經沒有同樣的果實了,怎麼?這果實到底是什麼,能吃嗎?」

夜罪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顆果實就能讓小薰激動成這個樣子,就算這果實長的實在是標新立異了一些,也不至於這樣激動吧。

「當然能吃,只不過給我們吃就太浪費了」,小薰臉上的紅潮依然沒有減退,但她仍然努力壯大膽子,看著夜罪回道。

「為什麼給我們吃就浪費了」,夜罪不懂小薰的話,既然這果實能吃,那給誰吃還不是一樣。

「呵呵…不好意思,一時間,忘記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小薰可愛的拍拍額頭道歉,旋即又一副老師的口吻說道:「這種果實叫做聖血果,它的特性就是果實內蘊藏著濃郁的光屬性,如果給光屬性體質的人服用,能有效的提升服用者的屬性元素,在市面上屬於有價無市的珍寶」。

什麼蘊含光屬性?什麼光屬性體質?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夜罪根本是有聽沒有懂?

看到夜罪疑惑的目光,小薰耐子性子繼續解釋道:「聽爺爺說,這個世界是由各種不同元素所組成的,常見的元素有金、木、水、火、土、光、暗,當然還有一些其他較為罕見的元素,而每個人的體質在一出生時,就已經確定下來,比如,擁有火屬性體質的人,在天生上對火的抵抗力就會比較高,這一類的人大多比較不怕炎熱」。

聽小薰這麼一解釋,夜罪大致上就能理解,這不就跟自己在地球上看過的玄幻小說上面寫的屬性親和度一樣的道理嗎?

不過仔細想想,夜罪又發現問題:「這跟我們能不能吃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們不是光屬性體質嗎?」

夜罪的確是不知道自己的體質是什麼屬性,但也不能否認他就一定不是光屬性吧,這種事情不測試看看怎麼知道,不過,說要測試,夜罪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測試自己的屬性。

「我們是什麼屬性體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很確定,我們絕對不會是光屬性體質」,小薰肯定的回答夜罪的問題,又覺得解釋太過籠統,怕夜罪聽不懂,就補充道:「凡是戰魂大陸的人類,是不可能擁有光、暗兩種屬性的體質,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我也不知道」。

「……」

這算什麼解答,夜罪徹底無語了。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小薰不是說過,雖然這果實我們不能自己吃,但是好歹也能賣個錢吧,不是說這果實很珍貴,有價無市嘛。

夜罪深信,不管在哪個世界,都奉行著「有錢,行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的至理。

依照自己目前荷包羞澀的狀況,這五顆聖血果簡直是及時雨,至少自己短時間內不用為金錢的事情傷腦筋。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到時候,在找個地方把這果實賣了吧,正好我來到這世界一窮二白的,是需要一些錢傍身,不然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放心,我會分妳一半的,當作妳幫我鑑定這果實的辛苦費」。

夜罪非常清楚,如果這果實真的像小薰說的一樣,這麼有價值,那他如果拿給不認識的人鑑定,很可能就被別人騙了,也只有小薰這天真的女孩,會老老實實的告訴他真相,分一半給她,自己並不吃虧,反正都是樹上掉下來的禮物。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賴皮喔」,小薰開心的咯咯直笑,還伸出小手對著夜罪說道:「我們拉勾勾,賴皮的是小狗」。

「好,我們拉勾勾,賴皮的是小狗」,看著小薰天真的笑容,夜罪也將手伸出,和小薰的小手勾在一起。

契約完成,兩人都開心的笑了。

那是當然,樹上掉下來這麼大一塊餡餅,是人都會笑的。

小薰突然覺得夜罪似乎並沒有想像中得這麼可惡,或許他和爺爺之間的問題只是個誤會吧。

可憐的爺爺,大概怎麼也想不到,孫女居然就這麼輕易就被收買了。

咯咯,小薰仰望著星空,美美的想著,到時該怎麼花這筆鉅款呢,上次在市集看到的那套洋裝這次一定要把他買下來,還有那個珍珠耳環,嗯…也該買些新衣服給爺爺,棉被也要換新的,還有廚房…

小女孩心思還真容易猜透,夜罪看小薰雖然仰望著星空,但是思緒很明顯已經飄到別的地方了,八成是在想怎麼花這筆即將到手的錢。

倘佯在美麗的浩瀚星空之下,夜罪努力的找尋熟悉的星座軌跡。

「小薰,妳聽過關於星座的故事嗎?」經過夜罪的努力,他總算找到自己熟悉的星座。

這裡的星辰分佈和地球的極度相似,只是這個世界多了更多地球上所看不到的星辰,密密麻麻的,要從中找到熟悉的星座也確實耗了夜罪不少的精神。

故事!小薰從小就喜歡聽爺爺述說關於戰魂大陸上的各種故事,對於故事她可是特別的愛好,但是星座的故事,她卻是從來都沒聽爺爺說過,不禁好奇心大起,忙著點頭說道:「我要聽故事」。

小薰睜大著明亮的雙瞳,一臉開心的期待模樣,感染了夜罪,他微笑的說道:「在地球上,我們會將數顆不同的星辰連成一個星座,而每個星座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

星座?小薰對這個新名詞充滿好奇,在夜罪的引領下,她找到了夜罪說的大熊座和小熊座。

「要知道星座的故事前,得先學會尋找星座,大熊座和小熊座是春天才會看到的星座,四季的不同,出現在夜空中的星座也會不同,現在妳已經認出這兩個星座,那我們就開始這兩個星座的故事吧」。

小薰開心的拍拍小手,她期待的一刻終於來了,有故事聽,這比什麼都更能令她覺得高興,更何況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故事,這更能勾起她的好奇心。

很久以前,有位公主叫做卡麗絲托。有一天卡麗絲托和她的朋友出去玩,被天上的眾神之神——宙斯用望遠鏡給看見了,宙斯一見到卡麗絲托就對她一見鍾情,宙斯化身成為白馬王子接近卡麗絲托,在宙斯火熱的追求下,卡麗絲托接受了宙斯,他們結婚了,而卡麗絲托也幫宙斯生了個兒子,叫做阿卡斯。可是,這件事情卻被宙斯的大老婆裘諾發現了,裘諾一氣之下便把卡麗絲托變成一隻大母熊。二十年後,長大的阿卡斯在森林打獵,看見了一隻大母熊,他並不曉得那是他的母親,就在他要放箭射殺的母親前一刻,宙斯出現了,他將自己的兒子阿卡斯也變成了一隻小熊,並將他們藏在天空之中。

小薰聽完夜罪說的故事,淚珠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斷翻滾,彷彿隨時會滴落下來,口中還不斷的罵道:「裘諾是個壞女人,怎麼可以把卡麗絲托公主變成一隻大母熊,還害他差點被自己的兒子殺掉,宙斯也是個花心男,知道自己的愛人被變成大母熊,卻無動於衷,他們兩個都是大壞蛋」。

「妳說的也沒錯,在神話故事中,宙斯的老婆裘諾可是個善妒的女人,而宙斯更是一個花心男,老婆滿天下的」。

說完了故事,夜罪便將小薰趕進帳棚,催促她乖寶寶睡覺的時間到了,小薰不滿夜罪將她當小孩子看待,努力的抗爭,但是在夜罪一句,不聽話以後就不說故事給妳聽的威脅下,小薰妥協了,乖乖走進帳棚鑽入睡袋中,沒過多久,就進入夢鄉。

而夜罪也在帳棚門口外鋪上睡袋,倘佯在星空底下,沉沉睡去。

在睡夢中,夜罪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夢境,一樣的濃霧,一樣在霧後的兩個女人,只是這次她們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那一動也不動的,無論夜罪對她們問出什麼問題,她們也都不會回答,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直到清晨來臨,夢境消散。

「夜大哥,快起床。今天是開學的日子,再不起床的話你就要遲到了」,小薰大老早就爬起來了,她的生活作息可是很規律的,時間一到,一定會自動起床,不像夜罪一樣愛睡懶覺。

早起的她,早就將帳棚都收好,五顆聖血果也被她珍而重之的放進大包包中,早餐也完成了,現在就只差叫醒夜罪這個最為艱鉅的工作了。

「嗯…唔」,在小薰迄而不捨的努力搖晃下,夜罪終於被搖醒了,他艱難的從睡袋中爬了出來,看了看天色,現在頂多也才七點吧,這麼早起床做啥。

小薰命令夜罪到離營地不遠處的一條小溪流去盥洗,再回來吃早餐的命令後,便將夜罪的睡袋捲起打包。

夜罪迷迷糊糊的走到溪邊,捧著水就往臉上潑,清冷的溪水刺激下,夜罪激靈的打了個寒顫,瞬間變清醒了。

為什麼她們都不說話了?清醒的夜罪想到昨夜的夢境,臉上爬滿了疑惑。

思考無果下,夜罪也索性不再多想,無解(答)的問題不管思考在久,還是無解(答)。與其陷入這種思考的死胡同的麻煩事,不如思考該如何有效率的找尋到夢中那兩個女人的轉世體,或許到時候一切困擾著他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走回營地吃了頓小薰製作的美味早餐,在收拾一番後,兩人繼續邁向旅程。

可能是期望夜罪能講更多的故事給她聽,小薰對夜罪的態度可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也沒再直呼其名,滿口夜大哥的親暱叫著。

這次小薰沒在帶夜罪繞遠路,而是直往目的地中前進,兩個時辰後,在小薰的帶領下,夜罪終於穿過那該死的樹林,站在一處小山丘上,遠遠的,夜罪便看到此行的目的,「穿越城」潔白的高聳圍牆。

站在小山丘上看著穿越城這個龐然大物,夜罪心中只有說不盡的讚嘆。

這是什麼樣的怪物啊!穿越城如同身披純白鱗甲的龐然巨獸,匍匐在這片大地,即使夜罪現在站在高處看著穿越城,仍然一眼望不到盡頭,這麼一座巨大的城池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又要花多長時間才可能建成呢!

突然間夜罪發現,地球古代的那些城池,在這座白色巨獸面前,似乎都成了個笑話。

「走吧」,夜罪邁步踏出朝穿越城走去,他知道這裡將是他的起點,他知道如果想在這個世界更好的生活下去,智老頭說的這一星期的課程將是他最重要的基石。

小薰也是第一次來到穿越城,她一開始也跟夜罪一樣,為這座城池的雄偉所震驚,這穿越城可比她從小生活到大的尋夢村大太多了,不過這股震驚很快就被她對新奇事物的好奇心給掩蓋,蹦蹦跳跳的跟在夜罪身後朝穿越城前進。

行至城下,夜罪才發覺自己的渺小,在排隊等待進城的這段時間,他左顧右盼的不斷打量身邊的人們。

有從城外田邊將種植的農作物要拿到城裡販賣的農民,也有裝著一車車的貨物要到城中下貨的商人,但是更多的卻是一個個看起來人高馬大,身穿各種皮甲、鎧甲,手拿各種武器的戰士。

「這些人是做什麼的?怎麼看起來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夜罪手指著那群身穿皮甲,手拿武器的人們,向小薰低聲的問道。

「喔…他們啊,他們是傭兵,只要主顧出得起價錢,他們幾乎什麼都做的」。

傭兵,想不到這世界也有傭兵,只不過這裡的傭兵工作內容,似乎比地球上的傭兵來的更廣、更雜。

至少在地球上的傭兵,可不會負責什麼尋找走失小狗,或是上山採藥挖礦的工作。

「請出示入城證件」,一位身穿亮銀色鎧甲,手持精鋼長建的城門守衛,冷冷的盯著夜罪直看。

在夜罪和小薰走馬看花間,排隊進城的隊伍已經輪到他們。

夜罪知道這所謂的城門守衛,就跟地球上的海關是一樣的,主要工作還是在防諜、防止違禁品,以保護城內居民的安全。

夜罪趕忙拿出智老頭交給他的入學證件,證明自己是來穿越者學校就讀的學生。

「嗯…原來是新來的菜鳥,好了,你可以進去了,那妳呢?」守衛察看夜罪遞上來證件,確定無誤後,就準備放行。

不過…他卻將小薰攔了下來。

「我…我是他的領路人」,小薰這在尋夢村那種鄉下地方長大的天真女孩,何時見過這種陣仗,當下支支吾吾的回答。

「有什麼可以證明妳是他的領路人」。

夜罪當下撇了那位城門守衛一眼,從他眼中夜罪看到一股火熱和慾望。

這下,夜罪用膝蓋想也知道,這個守衛八成是看上小薰那純真可愛的模樣,想借職務之便調戲小薰。

「我…我沒有證明」,小薰更慌張了,爺爺不是對自己說過,只要把夜大哥手上的證明交給衛兵看,就可以進城了嗎?怎麼還需要什麼證明呢?

小薰焦急的想哭了,滾大的淚珠已經在她眼眶中打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的樣子。

小薰這副我見猶憐的可愛模樣,不但沒有博得守衛的同情,反而更激起他的慾火,他相信只要自己在稍微嚇嚇這可愛的小女孩,再假借個名義,把她騙回自己的住宅,到時候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嘿嘿…難得遇到這樣的極品,可不能讓她飛了。

「呃!果然,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容易招惹麻煩上身」,夜罪雖然很討厭麻煩,但是這時候也由不得他逃避。

討厭麻煩不代表怕麻煩,只是在能規避的情況下,夜罪會主動規避,以免更多的麻煩上身,但是,當麻煩無法規避時,夜罪也會勇敢面對。

就當守衛準備進一步威脅時,夜罪突然插口道:「小薰,妳爺爺不是說,城門的守衛官是他的好友嗎?找他出來證明一下不就好了嗎?」

咦?小薰疑惑的看著夜罪,爺爺什麼時候說過城門的守衛官是他好友,自己怎麼不知道。

夜罪沒有給小薰多想的時間,他知道小薰是個不擅長說謊的女孩,要是他一開口,那可就糟了,所以他當下對著城衛兵說道:「能請你們長官出來一見嗎?相信他可以證明我們並不是什麼可疑的人」。

「呃…」看夜罪那張充滿把握的笑臉,那好色城衛兵也不敢亂來了,他知道自己上面的個長官可是個嚴肅的正直軍人。

先不說這小女孩的爺爺是不是真的跟自己頂頭上司是好友,如果是的話,那自己就可不是只被重打幾下能解決的,就算他們不認識自己的上司,依照自己在這調戲小女孩的事情,傳到他上司耳朵,也是吃不完兜著走。

而且這小女孩是來自尋夢村的,要知道尋夢村可是穿越城的附屬村莊,那些附屬村莊的村長可是得定期來城內和城主開會的,就算真的認識城防官也是正常。

略在心中做計較後,那名衛兵收起淫穢的目光,換上一臉正氣的表情說道:「既然你們是長官的朋友,那就沒問題了,進去吧」。

「謝謝」,夜罪禮貌性的向衛兵點頭,拉著小薰快速穿過城門,走進了穿越城中。

夜罪看出小薰似乎想說些什麼,他馬上制止說道:「先別說話」。

開玩笑,好不容易將那色鬼轉世的城衛兵唬弄過去,現在離城門口還這麼近,要是小薰一開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直到離城門口有段距離,夜罪確信那名城衛兵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後,才說道:「現在可以說話了」。

「為什麼要騙人,而且你還亂用爺爺的名義騙人」,小薰被夜罪拉住的小手掙扎的,像是想擺脫他一樣,可愛的小臉蛋因為極度的憤怒,氣的紅通通的。

夜罪放開小薰的手,嘆息道:「難道妳看不出,那個城衛兵對妳不懷好意嗎?如果我不這麼說,妳脫得了身嗎?」

小薰是天真,但不代表她是傻子,經夜罪的提醒,她也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仍然生氣的說道:「那也不該亂用爺爺的名義騙人」。

「不然妳有更好的方法嗎?」夜罪反問道。

不過,看小薰仍然氣鼓鼓的模樣,夜罪知道若這件事情不處理好,小薰對他的厭惡感,可能會比那次揍了他爺爺一拳來的更嚴重,當下解釋道:「我說的也不一定是騙人,妳爺爺身為尋夢村的村長,每年都固定兩次要來穿越城找城主開會,來的多了,就算真的認識城防官也不是什麼怪事,不信,等回去的時候,妳可以問妳爺爺,就知道我並沒有說謊」。

嘿嘿…夜罪在心中邪惡的想著,他深信智老頭知道自己為了保護他孫女,而撒下的這謊言也一定不會拆穿,而且依照自己的判斷,說不準,智老頭還真認識這裡的城防官。

小薰到底是個天真的小女孩,經夜罪這麼一分析,到也信了幾分,馬上羞愧的道歉:「夜大哥,抱歉,我不該懷疑你的」。

看著小薰認真的模樣向自己道歉,夜罪心中受盡良心的苛責,媽的,沒想到欺騙小薰居然會讓自己有這麼深的罪惡感。

這讓夜罪不敢去注視小薰那汪汪的大眼睛。

太可怕了!對稍微有些良心的人來說,小薰那彷彿可以教化人的雙眼,簡直就是最強大的殺器。

不過,如果這時候故意撇開頭去,一定會讓小薰發現自己的異常,雖然認識小薰也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但是夜罪卻發現,這個小女孩對於防範外人的危機值幾乎為零,可是防範自己的危機值卻高達一百。

這能怪誰呢,誰叫夜罪一開始來到這世界就招惹到小薰,就算之後努力的將功補過,卻也改不掉小薰對自己敏感的問題。

唉…只能慢慢磨了,至少小薰現在對自己已經沒有敵意了,夜罪也只能無奈的在心中安慰自己。

「接下來呢?穿越城這麼大,我們要怎麼找到學校」,夜罪努力的抵抗良心的苛責,看著小薰問道。

「爺爺有和我說過,學校就在城裡的圖書館旁,只要找得到圖書館,就能找到學校了」,小薰信心滿滿的說道。

看來,真如古人所說:「路,是長在嘴上的」。

圖書館?戰魂大陸不是帝王制的國度嗎,也麼會有圖書館這種東西呢?

這跟夜罪瞭解的帝制國度有很大的落差,在地球上,不管是哪個國家,在古代的帝制時代,總是希望人民越愚昧越好,這樣比較方便掌權者的操控,也更能保持掌權者的絕對權力。

怎麼這個世界就相反呢?難道那位帝王不怕人民有了知識以後,會將他推翻嗎?

就在夜罪胡思亂想之際,小薰已經攔下一個路人,向他問明了圖書館的方位。

小薰向路人問到圖書館的位置後,像隻開心的小白兔一繃一跳得跑回夜罪身邊:「夜大哥,剛剛那位好心的大叔說,只要順著這條路走大約半個時辰,就能看見一棟潔白的圓頂建築,那就是圖書館」。

「小薰真厲害」,夜罪鬼使神差的伸出了大手,在小薰頭上揉了揉說道:「既然知道位置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小薰對夜罪這有些親暱的動作,也沒有反對,反而趁機邀功,「夜大哥,小薰這次可是幫了大忙,你晚上可要講故事給我聽喔」。

這不是趁火打劫嗎!問了路也叫幫個大忙,不過,這些話夜罪可說不出口,看著小薰那充滿期待的汪汪大眼,他也只能敗陣說道:「好,這有什麼問題」。

聽到夜罪答應自己的請求,小薰開心的拉住夜罪揉著自己頭的大手,走在前頭發號施令道:「出發,目標圖書館」。

或許,這就是有個妹妹的感覺吧,看著小薰歡愉的背影,夜罪臉上也掛起了一抹微笑。

一路被小薰拉著走,夜罪也不忘欣賞一下穿越城的街道風光。

和地球的城市相比,穿越城的建築格局安排上,更井然有序、條理分明,在美化市容上也做的更好。

夜罪現在走的這條直通城門的道路,是穿越城著名的商業大道,頭接城門,尾銜城主府,道路兩旁商店林立。

商店的建築,採同樣式的建材,相同的格局。

只是夜罪發現,當他過了第一個十字路口時,商業大道的格局再變,這次兩旁的商店建築面積變的比前一個路口的商店都要來的大,樓層也高了一樓,外觀上也有了變化。

又過了幾個十字路口,夜罪才確定,這個商業大道是以每個十字路口作為分類點,越往城主府靠近的建築,占地越大,建築也越宏偉。

但是,每個十字路口間的距離是相等的,也就是說,越往裡面走,雖然商店面積變大了,數量卻也變少了。

就在夜罪沉醉在欣賞街邊風光的驚奇中,一棟潔白圓頂的建築進入他的視線範圍。

到了!不是說要步行半個時辰嗎?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剛剛完全沉醉著欣賞街邊風光的夜罪,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竟然已經走了這麼長的路,他還以為才走個十來分鐘,卻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恢弘大氣的圓頂圖書館就像是一個超大型的蒙古包,外型雖然簡單,卻遮掩不住它本身散發的濃郁書卷味。

這圖書館還真大啊!站在圖書館下,夜罪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也感覺到自己所學的知識,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可惜,今天的目標不在這,不然夜罪真想在裡頭泡個一整天,相信裡頭的書籍能幫助他更快瞭解這個世界。

不然光靠智老頭的知識傳授,能頂個屁用!那個自稱尋夢村第一智者的老傢伙,懂得也就比一般村民多一些,好歹他每年也都會進出穿越城那麼幾次,跟長年在尋夢村耕種的農夫比起來,他的確也算得上是個智者了。

而小薰這個從小就不曾踏出過尋夢村的小女孩,能靠著智老頭那張破爛地圖,帶他安全到達穿越城就已經是厲害了,你還能期望她懂得更多什麼。

所以,夜罪在心中暗下決定,只要有機會,一定要來這圖書館看看。

「哇!好美的學校,真希望小薰也能在裡頭讀書」。

順著小薰的聲音看過去,一個鐵製的柵門上,掛著一塊典雅的木牌,木牌上橫書著穿越者學校五字。

「咦?這是穿越者學校!」

小薰迫不及待的推開柵門,拉著夜罪就往裡頭跑。

青蔥草地鋪滿了地面,表面粗糙的石製走道成菱形環繞,一開始夜罪還不懂為何走道要如此設計,這兵分兩路是有何意義,直到他又走一段路,看到被走道圈在中央的巨大噴水池才瞭解。

這裡不只有青青鬱草,矮樹怪石看似隨意栽種擺放,繽紛的花朵也無特意圈地種植,但是當這一切隨意加在一起時,卻體現出自然的原貌,能在大城市看到這些美麗的景致,可是非常難得的。

看著小薰像隻快樂的小精靈一樣,一會兒跑到噴水池邊逗弄著裡頭的魚兒,一會兒又跑到各種花朵邊,將小挺的鼻子湊近,聞聞花香。

看她忙得不亦樂乎的快樂模樣,夜罪也不急著去報到了,反正都已到達目的地,也都已經遲到半天了,那再多遲到一些也沒什麼。

而且,能像這樣坐在水池邊上,欣賞著小薰那如小精靈的天真笑容,怎麼樣也比去教室啃書本來的有趣。

彩蝶黃蜂紛飛起舞於花叢中,當小薰也加入他們的行列後,這一幅畫更顯的生動起來,只是在夜罪眼中這些美麗的彩蝶黃蜂彷彿成了配角,他們圍繞著小薰打轉,更加添增小薰這主角的靈動。

就這樣,夜罪也沒去打擾小薰的雅致,只是靜坐在一旁靜靜欣賞著眼前的美好。

唉…多久了,自從夜罪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他的心就一直處在慌張和恐懼中,他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雖然他表面掩飾得很好,沒讓人看出他的不安,智老頭和小薰待自己很好,並不嫌棄自己這個「外人」,但是在夜罪心中,仍然很難對這個世界生起歸屬感,他的心無時無刻都在地球,那裡有他的朋友,有他的親人,有太多他放不下的一切,即使如智老頭說,他們都已經忘了自己,夜罪還是想回去看看。

看著小薰忙碌穿梭於花叢的身影,又偶而看到她和彩蝶黃蜂一起翩翩起舞的身姿,夜罪的心靜了。

一個時辰過後,小薰似乎也玩累了,小喘吁吁的跑回夜罪身邊坐下。

看小薰玩得太瘋,小巧精緻的臉蛋都紅噗噗的,額頭也滲出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夜罪從口袋中拿出手帕輕輕的替小薰擦拭著。

也不知道是玩得身體太熱,血液循環加速的關係,還是其他原因,小薰的臉漲的更紅了。

小薰發現,夜大哥在替自己擦汗時,眼神中多了以前沒有的一絲溫柔。

「夜大哥…你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怎麼感覺變的跟以前不一樣」,小薰雖然有些遲鈍天真,但是她對夜罪可是非常敏感的,也說不上為什麼,她就是覺得夜罪變了,那只是單純的一種感覺。

「變了?有嗎?」夜罪不解的摸著自己的臉。

「嗯…不是夜大哥你的樣子,應該…應該說…是夜大哥你給人的感覺吧」,小薰努力的組織的話語,想說出自己的感覺,但她怎麼也形容不出,所以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

收起替小薰擦拭的手帕,夜罪看著小薰說道:「或許是,想通了吧」。

「是嗎?」小薰傾斜著小腦袋疑惑的回道。

雖然她不太懂夜大哥話中的意思,但是至少小薰看得出夜大哥是往好的方向改變,那就夠了…

凝視著小薰的精緻臉蛋,夜罪突然想到,如果小薰是夢中的那兩個女人其中一位的轉世,那該有多好…

算了…隨緣吧,不管小薰是不是夢中那兩女的轉世體,夜罪都在心中發誓,只要自己一天回不去地球,那就要永遠守護著小薰,守護著小薰的純真。

夜罪在心中已經完全把小薰當成自己的親人看待,至於智老頭夜罪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可以鬥嘴的朋友,雖然這朋友年紀有點大。

「走吧,夜大哥」,小薰起身拍拍剛剛沾在身上的泥土花葉,拉著夜罪的手又往前進了。

「嗯…那就走吧,小薰會不會累?要不要夜大哥揹妳走?」似乎心疼小薰為了帶自己來到穿越者學校,陪著自己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夜罪溫柔的說道。

夜罪也沒有任何惡意,他在地球時,就一直希望能有個可愛的妹妹,他一直很羨慕那些有妹妹可以照顧的同學。

如今,他把這些情感放在小薰身上,完全把小薰當成自己的妹妹般,只想細心的呵護她,不忍心看她受半點委屈,所以才會說出那番話。

可是…言者無心,聽者就有意了。

這個世界在男女情感上,還是屬於比較封閉的,夜罪不知道他這無心的話,聽到別人耳中,味道可就不一樣了。

「夜大哥,不…不用了,小薰還不會累,能自己走的」,小薰不知道為什麼,夜大哥眼神中的那絲溫柔和溺愛,會讓她的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為了甩開這種尷尬的氣氛,小薰加緊腳步說道:「夜大哥,我們快走吧」。

穿過一片綠幕遮天的小樹林,夜罪終於看到穿越者學校的建築,整棟學校外層貼滿了以藍色和白色為主色調的磁磚,學校樓層不高,只有五層樓左右,但是佔地卻極廣,容納個幾萬人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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